第9章(1 / 2)
喜好向来是礼尚往来,这人却完全不顾他意愿。看准了他不会真发火,还是觉得反正他爽了没什么所谓?
前一阵做过,欲望没那么强烈,被吞着也维持了挺久。陈知远大概也意识到这样完不了事,吐出一部分抬起手来去揉捏,一边更细致用力地在舔,偶尔感到牙齿的硬度和力道。
季怀安开始时候还试图起身去看,后来就单纯躺着,当成技艺不熟的享受。这人口活技巧实在难以恭维,几下疼得他几乎软下来,下意识发泄地用力深顶。陈知远猛呛一声,吃了苦头和他对视那眼像发了怒,又低头捏和吞得更厉害。
折腾了非常久,射的时候也没移开,像采样容器那样全部接住。抬头坐起时手捂住嘴,和他对视着似乎犹豫了一下,分开手指张开嘴挑衅似的让他看。
没开灯,当然什么都看不见,只是更深一小片黑色。陈知远又迅速捂上,下床去浴室开了灯,听到一阵水声。
20.
季怀安考虑了一会儿要不要再去洗个澡,或者干脆顺势做一次惩罚这人的突然袭击。陈知远倒是挺快就出来,打开床头灯坐到床边。季怀安说:“吃够了?”
“……嗯。”陈知远声音挺哑,“你上次上床是什么时候?”
“昨天。”季怀安说。
“……跟别人。”陈知远瞥了他一眼,又转头盯着灯光看。
“上周。”季怀安说,“好吃?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
“你是1是0?”陈知远问。
“原本是纯1。被你上了后不太纯了。”季怀安说。
“哦。”陈知远拿起水杯吞了口水,说:“有点恶心。”
“可没人逼你。”季怀安说。
“嗯。是我想犯贱了。”从语气听着像是有笑意,这个角度看不见,“我还打算多犯点。”陈知远说。
“这话说得我想扇你。”季怀安说。
“想扇就扇吧。”陈知远转头,忽地附身靠近。季怀安伸手按在对方肩膀上,感到骨头硌着他的手,像是某些机械轴承。不知是方才的联想延伸,还是这人的生理构造真有所不同。
“陈知远。”他说,“你他妈到底犯什么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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