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草!【求月票!】(2 / 2)
时间对不上,除非岳鹏在短时间外出猥亵后,又以极快的速度返回学校,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否则说不通这件事。
「有这件事?」李建业闻言,眉头顿时竖起。
「我怎麽没在卷宗上见到?」
「因为没人作证。」
陈一开口解释,他脸上泛起愁容。
「能为岳鹏的不在场证据作证的只有其馀老师,以及保安。」
「但这案子...惹了众怒,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作证。」
「最终。」
「原告又拿出了铁证..
」
铁证便是那份dna验证,报告上清楚的描述了岳鹏的生殖体液与马英裙摆上所沾染的完全一致。
可即便如此.....
「也不该死刑。」徐嚯眯了眯眼。
陈一和锺正顿住,二人没再言语。
确实不该。
那大概率是杨金的问题了。
收钱吗?
徐嚯思考一下,并不这麽认为。
大概率是因村民原因。
舆论太大太大,杨金若是宣判证据不足无罪释放,那等待他的将会是一堆暴怒的人。
相反,若是顺了这些人的心意,直接宣判死刑..
那就成了青天大老爷。
但这和眼下案子没什麽关系。
收起思绪。
徐嚯向外看了一眼。
时间已经来到晚上七点,天色渐暗。
「两位先回去,警方会在暗中确保你们的安全,若是有发现什麽不对劲的,可以先汇报给警方。」
徐嚯说道。
陈一和锺正有点害怕,犹豫良久,还是点了点头。
二人三步一回首的离去,陈一走上周围警方所盯住的房子,锺正则是离开,前往自己所居住的地方。
收回眼神。
赵海龙看向徐嚯,沉沉询问。
「凶手目标真是他们两个!?」
陈一锺正之所以有遇害嫌疑,是因为杨金,除此外再无其馀原因。
二十年前的案子,两人只是个助理审判员,没有任何话语权,有的只是和工作人一样的整理材料和文书。
案件期间也没说过话,若不是因为和杨金都沾了个审判员三个字,没有任何被岳坤惦记的概率。
可对方若是不杀他们..
还会找上谁?
总不能真跑了吧!
「会不会是律师?」赵海龙想了许久开口询问。
「马英当年的律师?」徐嚯诧异。
思考良久倒也没反驳。
「这人警方一直在看着,但目前也没什麽线索。」李建业开口回了一句。
「也没有?」
赵海龙诧异,接着陷入苦思。
目前来看,和当初案子有关的只有五个人还没死。
哪五个?
原告被告律师,两个助理审判员,一个审判员!
三个审判员没有意外,原告律师也没意外,当初岳鹏的辩护律师是偏向岳坤一家,即便案子输了,却也没道理被记恨上。
那除了这五个人...
对方还和谁有仇?
「会不会真的跑了?」
李建业耐不住了,他急躁的开口,顺便看了看时间。
时间到了晚上八点,又过去一小时。
如果是大巴车,一小时可以逃出警方搜查区。
如果是火车,一小可以出市。
要是飞机,都能飞出省!
再等下去,对方说不定都在西国落地了!
「赵水在负责逃跑的可能,咱们不想这个。」
徐嚯安抚了一下对方的情绪。
警方有两手准备,不可能鸡蛋全放一个篮子里。
凶手可能会跑的情况下,已经交给赵水去做,对方有丰富的追查经验。
而在中午,徐嚯以陈一和锺正的话将当年岳坤的长相画了出来,又画出对方长大的画面。
不说完全一样,最起码有七成相似!
「可眼下凶手没有任何动作...
」
李建业沉声开口,不自觉的翘起二郎腿。
他抽出一根烟,也不再询问,将菸头放在口中便愁容满面的思索起来。
徐嚯也是如此,他皱着眉。
杀人,必然是要杀有仇的人。
「仇...岳坤的仇恨在哪?」
他如此想着。
仇在岳鹏死亡这件事上!
岳坤是被收养的,对方七岁时被岳鹏在福利院带走,有了家,有了父母,仿佛天堂般滋润,令他惶恐。
岳鹏夫妇拿他当亲儿子对待,岳坤也拿两人当亲生父母。
岳鹏死亡,属实是血海深仇。
那仇恨自然在导致岳鹏死亡的原因上!
谁导致的岳鹏死亡?
马英,马天雄!
徐嚯不知道这案子究竟审没审错,但从对立面来看,自然是原告上的马家父女导致岳鹏死亡。
可眼下两人已经被凶手杀害。
导致岳鹏死亡,添砖加瓦的证人,实验员也都被亲手杀死。
剩下的三个审判员,却一点动作都没有...
就在三人苦苦思索之际。
恍惚间。
徐嚯忽的顿住,脸上流露出呆滞神色。
一般情况下,一个人越是强调什麽,就表明对方越在意什麽。
就像越是强调自己体重,往往对方就越在意体重。
套入到复仇案里也是如此。
凶手的行为往往与内心所想契合。
本案的凶手行为是什麽?
没什麽,很简单,无非是,杀人一发帖一再杀。
期间,杀人是目的,是仇恨的具现化。
而除了杀人,对方所在意的是...
「发帖!?」
徐嚯错愕的开口,这一刻,他茅塞顿开,一些想不通的问题顿时迎刃而解。
「什麽发帖?」
李建业愣住,「凶手又发帖了?」
「是二十年前的帖子!」
徐嚯脸色异常难看。
如果说,眼下的凶手代表当年的马英,被杀的钱爱民等无辜者代表岳鹏。
眼下警方面临的舆论便是....
二十年前那些众口铄金的村民!
发帖不过是一个引出舆论的行为,它本身没有任何特殊意义。
而岳鹏案,如果以这个角度来看的话,杀害岳鹏的除了马英,还有.....
徐嚯看向赵海龙,脸色难看,却还是开口道:「钱家村,朱家村等四个村子,一共有多少户!?」
「你问这个干吗。」
赵海龙面面相觑,却还是给出个不算准确的数字,「六七百户吧。」
「应该有......几千?」
徐嚯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此时宛若一尊青铜雕像,铁青无比。
良久,他从牙缝中硬生生挤出一个字。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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