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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苏己宽前来拜访(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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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胜战队指挥中枢,卫摩盯着镜像喃喃自语,「师春去了哪?」

北俱战队指挥中枢,兰射的目光从镜像上挪开,传音道:「应该是天庭那边报信了,联系苏己宽。」

麾下人马遵命联系后,回禀道:「指挥使,苏己宽让我们这边在各中枢的耳目帮其留意观察,有无哪家的镜像在盯着他。」

兰射立刻让人照做。

海天之上,确认暂无镜像盯着自己的苏己宽,立马让副手常是非改头换面,外表罩了件斗篷蒙着,然后将百夫长令牌扔给了常是非持有,叮嘱由其中转消息。

自身则信手一挥,拨开了急速旋转的鳞片,于空中再次冲天而起,调整了去向,以更快的速度急掠而去。

方向不变的队伍开始压低飞行高度,让队伍沉入那视线看不太清的昏暗暮色中。

亲眼目睹了这一幕的段解,袖子里暗中摸出了子母符,向司徒真传递了相关情况。

已不再赶路的师春站在一座山顶,守望在暮色中,远眺吴斤两等人的来向。

会面后要赶往极渊之地,他没必要来回跑,故而没有迎去,真要有什麽问题,有李红酒断后,剩下的路程其他人应该反应不过来,应该足够吴斤两他们赶来跟自己会面。

半山腰等候的司徒真转了下身,避开了边上凤池的视线,摸出了袖子里的子母符查看,看后皱起了眉。

凤池目光瞥了下,发现这个真儿除了跟大当家外,与他人似乎不太喜欢说话,有时看人的眼神也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深邃,很深很深能吞噬一切的那种深邃,让与之对视的目光想逃避。

天庭战队指挥中枢,蛮喜扭头看向了木兰今,传音道:「带着凤尹的那块令牌转移,和没转移有什麽区别?还有师春,到底跑哪去了?」

□十木兰今:「他已是众矢之的,不暴露行踪未必是坏事,他应该有他的打算吧。李红酒艺高人胆大,敢带着凤尹的令牌公然转移也正常。」

蛮喜抿了抿嘴角没再多说什麽,这位令主这样说话,他不好与之争论,故而和帮师春说话没什麽区别。

话又说回来,若非这位令主在此镇着,他又怎麽可能这样稀里糊涂放纵师春。

不多时,这边发现苏己宽的去向一直未作出调整,蛮喜咦了声,「难道不是冲师春他们,真是冲凤尹去的?」

边说边做出了手势,镜像画面切了出来查看,画面骤暗,苏己宽一行的身影已变得朦胧,已看不清了苏己宽的身形。

似乎不那么正常,因挂念女儿安危,木兰今谨慎起见,又摸出子母符,给师春发了个消息:苏己宽一行似未去拦截李红酒一行,镜像受夜色影响看不清,恐有诈,需谨慎。

师春谢过,继续将相关情况转达给了吴斤两,而吴斤两则将情况转告李红酒。

不止是天庭这边,其他指挥中枢皆发现苏己宽一行方向未改。

西牛指挥使牛前,一颗心悬了起来,难道真的是发现了伤重后的凤尹下落?

他这边又失去了与凤尹的联系,遂命镜像紧盯苏己宽一行。

北俱指挥使兰射自然洞悉了苏己宽的障眼法,嘴角含着一丝笑意,时而瞥向沙河图的目光中又透着些许不安,实在是李红酒公然带着凤尹令牌转移的行为太过目中无人了。

任谁都看出了李红酒的强大自信,这份自信不是没来由的,大家都亲眼见证过,他不免担心苏己宽和李红酒的对决能否取胜。

若非苏己宽坚持,他是不愿过早王对王的,凤尹的下场就是前车之鉴。

然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就在星光渐渐统治夜空的时候,漂浮在风鳞中闭目养神的李红酒忽然睁眼。

「有人。」劳长泰紧跟着急喊了一声。

得到吴斤两提醒的一夥,一路上各负责一个方向打起了精神观察着,劳长泰那边瞥到了星光下一闪而过的人影。

然后似有闷雷声滚来。

李红酒劈指斩出,卷着他的风鳞,以及伴飞的风鳞,其旋转之势骤然全部大乱,他已由纷乱的风鳞中冲出,迎着一股瞬间轰来的奔腾之势接了一掌。

早年他接高手一击,还需用武器,如今可赤手空拳迎之。

只见他袖袍骤然激荡,一个侧身撤手,顺势甩肩,甩出了另一掌轰去,似已消于无形的激荡之势再起,顺着来路轰了回去。

轰,一声炸响在前方爆开,天地间罡气肆虐席卷,冲来的人影接了一击后浮空停下,朗声道:「果然不俗,久闻李红酒大名,苏己宽前来拜访。」

语调透着不沾人味的冷冷清清,清傲。

后面一群人已稳住身形,李红酒略偏头道:「你们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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