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惹我的(H)(2 / 2)
「你耍流氓,我咬你刚好而已?无赖?放开我!」谢言侧头躲开他喷吐在耳边的气息,理智回神的她想到刚才又莫名其妙被他用手指伺候到高潮就羞愧难当。
「再亲一口就放。」严谦探出舌尖描摹她的耳骨,满意地看着她很敏感地闭上眼睛微躲,调戏道「就一口,嗯?」他边舔她的耳垂边询问着。
谢言咬着唇摇头,脸蛋红扑扑的,可爱得让人舍不得放手。
严谦用食中指轻抚着她的侧颈,汩汩搏动的动脉提醒着他,他最爱的女人还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
严谦最後轻叹一口气,亲了一下她的耳後,坐起身来,勾唇一笑「就亲一口也不行,这麽小气。」边调侃边温柔地拉过棉被盖住她。
「变态?刚才亲得还不够久吗?」谢言当着他的面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撇过头强调着「不准再碰我,我还没原谅你。」
「还没到明天呢?这就已经不算数了?」严谦无奈笑道「我们这麽久没做,妳这样就满足?」他伸出食指抚摸谢言的小指,暧昧地勾了勾。
「你再讲这些有的没的话,我就要出院回家了?」谢言佯装怒意,耳朵却红得鲜艳欲滴。
严谦垂眼低笑,柔声安抚道「好,我不说了,别气。」他掌心向上钻入谢言的手心底握住,轻轻用指腹刮挠她的掌心,痒痒麻麻的。谢言起初犹豫着要不要收回手,觉得也不讨厌也就算了。
「新的工作会不会很辛苦?」他突然问道,谢言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我是看待遇不错,才介绍给妳,但感觉挺忙碌的?」他的嗓音温和轻柔,跟他平时颐指气使的态度截然不同,跟在床上性感低沉的嗓音也不一样。
彷佛回到高中时,他们一起在书房里下棋丶闲聊的氛围,那时他还是个文质彬彬的白净书生。
「待遇很好,虽然有点忙碌,但做的事情很有意义,我喜欢这个工作。」谢言回答得有些别扭。
「嗯,那就好。」严谦手撑着头倚在床头柜上,灯箱撒下的黄光在他的脸上留下小部分的阴影,让他看起来特别清隽。「看妳瘦这麽多,还以为主管欺压妳呢。」
「妳最近喜欢吃什麽?口味跟以前不一样吗?我让人送去的奶茶没见妳喝过,现在不喜欢了吗?」他像是随口闲聊般的提问,手指还在她手心轻轻的绕啊绕。
谢言的手心痒痒的,内心好像也跟着有点痒痒的。「新闻说你打人,这是真的吗?」她看着他漆黑的眼瞳,忍不住开口问。
严谦的反应让她有点意外,他勾唇不屑的笑一声,回覆道「是真的,影片也是真的,虽然没想到新闻会报得那麽大,但我不後悔。」
谢言追问道「为什麽要打他?那个人是谁?做了什麽事?」
严谦看向她清澈的眼神,心想着这个丫头怎麽会就直接认为是被打的那个人的过错?没怀疑过有可能是他先引起的问题吗?
他叹了一口气,说「这故事有点长,跟我妈妈有点关系,妳确定想听?」
谢言有点被他严肃的口吻镇住,但还是好奇的点头。
「我有个同母异父的姐姐,大家都不知道,连我也是最近才知道。」
谢言一听开头,就几乎要惊掉下巴。
「我的妈妈万雨芳?从18岁开始就跟严氏家族有婚约关系,当然不是她本人,而是父母的意愿,所以她大学毕业之後跟另一个男人私奔了国外,不到一年就怀上了一个女孩。」
「生了孩子之後,经济压力增加,她只好低下头联络父母亲,希望他们能够给予一些帮助,没想到?她自己的父母亲居然跟严律书串通好绑架自己的女儿。」
「她被严律书软禁在某个地方,还被强迫举办了婚礼,最後怀上了我。」
说到这边,严谦露出凄楚的笑容。
「我出生之後,严律书一样没有放过她,最终她在我13岁的时候,因为不明原因而过世。而她在国外的家人,也因为许久联系不上她,早早就放弃寻找。」
「前一阵子,严律书又提了她的名字威胁我,我觉得事有蹊跷,透过关系查了她过世前的病历,上面提到我不是她的第一个小孩。」
「於是我继续查,查到了我同父异母的姐姐,她叫宋安妮,大我四岁,原本在国外生活,十年前回国,结婚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7岁?去年在学校被狼师骚扰,现在还在接受心理治疗。」
「我查到这件事之後,调查了那位老师,发现他没有接受应有的法律制裁,甚至还改名换姓任职於另一间学校。」
「那天我去堵他,想看看他长什麽鬼样子,正好被我发现他打算诱拐另一个小孩,所以?」
故事到这里结束,後面就跟影片拍到的一样,他大打出手,赔偿很大一笔金额,对方移民出国避难,公司股价一落千丈,现在他还面临即将被董事会开除的境地。
谢言听得目瞪口呆,这一段故事里太多讯息了,让她一时半刻无法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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