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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眼被微醺醉意蒙上一层雾,他隐约瞥见一个女人在点酒,单看背影有点眼熟。
目光紧跟在穿着深色长裙的女人身上,直到她停在自己斜前方的卡座前,转过身,他的目光才重新聚焦。
高挑清瘦,乌发红唇,细碎灯光投射在她身上,衬得笑容越发明艳。
他单手撑着太阳穴,听着她与朋友的交谈声。
「我再也不会跟着陆鸣非去出差了,住的那个破酒店,窗帘都快掉下来,我怀疑陆鸣非把我们放在垃圾堆,自己跑出去住五星级。」宁絮冷笑一声,「公司早晚有天毁在他手里,我得计划着辞职了。」
施浮年抿一口莫吉托,明明不含酒精,可面上已经被空气中荡漾的酒气熏红。
宁絮将那杯棕色的自由古巴一饮而尽,口腔里迸发着碳酸饮料的气泡,「就没见陆鸣非靠谱过几回,算了算了,不聊他了,说说你吧,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你和你那个相亲对像进度怎么样了?」
施浮年单手撑着下巴,纤长漆黑的睫毛压下来,「不怎么样,我不想和他结婚。」
宁絮眨眨眼睛,「啊?为什么?那个人条件不是还挺好的吗?」
施浮年给宁絮看过谢淙的家庭条件和照片,人长得好看,家里有钱,两个人还是大学同院的同学,也算知根知底,宁絮不明白施浮年为什么不想和他在一起。
宁絮放下酒杯,头顶的光晃眼,她双眸往暗处一转,视线落在施浮年斜后方卡座的几个男人身上。
坐在中间的男人神情恹恹,但五官依旧俊朗凌厉,骨节分明的左手搭在沙发上,墨色袖扣压着白玉似的腕骨。
宁絮愣了一会儿,眼前那张脸与前段时间见过的一张照片重合,趁着施浮年说话前,宁絮眼疾手快地摀住她的唇,食指竖起,「嘘。」
施浮年正愁找不到人吐槽她那个相亲对象,好不容易等宁絮出差回燕庆,这人却堵着她不让她张嘴。
她心一横,把宁絮的手推开。
施浮年看着清醒,但脑子已经醉了,讲出来的话一点儿都不带拐弯,「你拦着我干什么?我偏要说,我要是嫁给谢淙,我就和他姓。」
宁絮一副想活宰了她的样子,恨不得立刻扑上去咬她,「你……要不要看看后面坐着谁呢?」
施浮年怔愣一阵,有些迟钝地转过身。
夜盲症又作祟,她花了好一会儿才适应身后昏暗的灯光,眼前的那张脸渐渐褪去雾气,清晰起来。
一瞬间,施浮年那根本不存在的酒劲彻底消失,又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自持。
斜后方卡座的四个人她都认识,且一个比一个熟,不过最熟的,当属中间那位离成为她新婚老公仅剩一步之遥的,脸色铁青的男人。
看来这婚是彻底结不成了,施浮年心想。
闻扬是四个人里最能说会道的,看她转过头,脸上勾起不怎么着调的笑,冲她打了个招呼,「挺久没见了啊,施浮年。」
也许是酒馆内刮起了一阵冷风,冻得她脸颊僵硬到提不起一点唇角弧度,只能尴尬地点点头。
乌龙过后,施浮年没了继续喝酒的心情,等宁絮品完那杯尼格罗尼,便立刻拉着她离开。
走出清吧的那一刻,施浮年觉得自己像一条扎进水里的鱼,彻底活了过来。
不仅是她觉得有点窘迫,就连宁絮这个局外人都想挖个洞把自己和施浮年埋进去。
施浮年把她和谢淙的往事给宁絮简单讲了一下,又缓缓道:「其实无所谓,我本来就不想嫁,就这样结束也挺好的。」
宁絮点一支女式香烟,看着施浮年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想酝酿一些安慰的措辞,可都化为虚无泡影,最后只是无奈说了句,「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走,回家吧。」
不过,木已成舟这个词在施浮年身上并不适用。
清吧内,卡座间,闻扬不再追忆当年被前女友甩后的痛苦与无措,反而是开始逼问阴着脸色的谢淙,「我想不通施浮年为什么讨厌你,你大学的时候在私下招惹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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