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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淙没了耐心,「你们不是高中同学?那么熟怎么不去问她?少烦我。」
闻扬双手插兜,头头是道地分析,「你们两个就是典型的磁场不和,就算在一起也是怨偶,早晚有一天会离婚,及时止损吧。」
谢淙的视线探向一直没说话的徐行。
徐行像被戳中了什么痛点,拧一下眉,「你能少说几句吗?」
闻扬轻叹口气,瞥一眼徐行无名指上的婚戒,「少说话不就要多喝酒?我哪敢多喝?醉了也没人管我,啧啧,哪像我们徐总,结了婚的就是不一样,有家室的就是不一样,都不用景亦喊,自己就眼巴巴往家里跑,是不是坐不住准备回家了,徐总?」
徐行依旧是冷眉冷眼的做派。
谢淙忽然觉得周遭怨气太重,压得他呼吸困难,他起身去外面透气。
隔天,谢淙回了趟老宅,被易青兰问起和施浮年相处得如何。
原本想让易青兰别再撮合,可耳边响起施浮年那句尖酸刻薄的话。
下一秒,眼前又浮现毕业典礼那天她意味深长的一个目光。
不想嫁给他吗?
那他偏要和她产生纠葛。
易青兰见她不回应,又问了一遍。
谢淙鬼使神差地说:「大学的时候我就挺喜欢她的。」
易青兰古怪地看着他,「真的?你别骗我。」
谢淙打小坏心眼比家里的筛子孔还多,易青兰压根儿不会轻易相信他的话。
「真,比您书房里挂的画还真。」
易青兰仔细一想,当初让他去相亲,他不是说工作忙就是说腰酸腿疼,结果告诉他那姑娘是施浮年,第二天接着跑去和人家见面,一点也不矜持。
谢淙又添油加醋道:「我现在也挺喜欢她。」
于是,有关谢淙喜欢施浮年的传言,甚嚣尘上。
——
谢淙走上二楼,卧室没人,但衣帽间有音量不高的说话声。
「不能钻进衣柜知道吗?你掉毛太严重了,等过几天我带你去趟医院看看。」
他放下手机,折身迈进浴室。
施浮年抱着Kitty从衣帽间走出来,室内暖气足,她只穿了一条很薄的真丝吊带睡裙,站到窗前,发现谢淙正裸着上半身回消息靠在床头。
他刚洗完澡,还没来得及穿上衣就收到了条工作微信。
施浮年移开眼睛不看他,灌了杯水吞维生素A。
等他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施浮年见他还没要穿睡衣的意思,忍不住说:「你能穿上衣服吗?」
谢淙抬眸盯她,看她眼神躲闪,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我喜欢裸睡。」
施浮年的太阳穴直跳,「你之前怎么不说?」
她锁骨前的那块白腻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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