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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走,施浮年脚底像踩了棉花,踏上最后一阶台阶时差点摔倒,谢淙伸手扶住她。
朱阿姨端着一份椒盐鱼块走出厨房, 见施浮年穿着白色睡衣像个活生生的幽灵,惊道:「朝朝,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施浮年反应迟钝, 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朱阿姨是在和她说话, 她不由自主地抬手扯了扯头发,表情有点呆滞,「我在找药。」
话音刚落, 谢淙就递给她一盒退烧药,又抬手探一下她的额头。
施浮年坐在沙发上撕铝箔, 垂着头扣了半分钟还没弄开,谢淙把刚接好的温水放在茶几上,看了眼说明书, 拿过她手中的药,帮她拆开包装。
施浮年接过谢淙递来的药片,含了口水咽下去,躺在沙发上闭着眼,不想动弹。
小腹还在痛。
施浮年怀疑自己不是烧晕,而是疼晕的。
她一换下睡衣就觉得肚子疼得直不起腰,扶着床头坐下,身体蜷缩起来,全部筋骨都扯得发疼,施浮年慢慢昏过去。
谢淙从橱柜里拿出酒精棉片,抓着她纤瘦的腕骨给她擦了擦手心。
施浮年紧闭的睫毛颤抖一下,虚拢手指,又被谢淙强势地打开。
他的手掌有点冰,施浮年晕头晕脑,只觉得很舒服。
谢淙的身上也很凉,施浮年忍不住往他肩膀上倚靠。
朱阿姨已经下班回了家,谢淙没有其他顾忌,长臂一伸,将施浮年抱到怀里。
这单纯是因为方便帮她擦拭,谢淙想。
她很瘦,肩膀处的骨头硌着谢淙的胸膛,脖子上跳动的筋脉都清晰可见。
半睡半醒的施浮年没有半点反抗,任由谢淙给她上酒精,高烧的她贪凉,可夜风一吹,被擦拭过的皮肤觉得过于冷,她又往他胸口处蹭了蹭。
谢淙掀开她的睡衣下摆,手心触上一点滚烫,他低眉看了一眼,睡衣上有一张暖贴。
难怪只是淋了一点雨就会发烧。
谢淙放下棉片,隔着睡衣帮她揉了揉腹部。
他的手掌很大,覆盖位置广,用的力道也足,就这样揉了十分钟,施浮年有点睁不开眼,没过多久便枕着谢淙的手臂睡着。
谢淙手上动作没停,等施浮年完全睡熟,将她打横抱上楼。
弯腰给她盖好被子,但没过一会儿就被她踢开,谢淙握着施浮年的脚腕,把她冰凉的小腿重新塞回去,又隔着被子帮她揉了两圈小腹。
施浮年睡觉很不老实,谢淙索性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盯着她。
徐行在微信上问他过几天要不要趁着天气好再钓一次。
床上的人又开始翻身,谢淙边把她裹进蚕丝被,边回一句:【以后不去了。】
谢淙整夜未眠,一直坐在沙发上观察她。
月光倾泻下来,女人黑发如瀑,在真丝枕头上散开,半张脸埋在被子里,脸颊依旧是淡粉色。
在夜色渐深时,谢淙只能看清她单瘦的轮廓。
在他的记忆里,施浮年永远都很瘦,脸上的五官也一直没有任何的变化,很受异性的「暗中」欢迎。
也许是学院里男女比例严重失调,再加上施浮年的长相确实漂亮精致,谢淙知道有不少男同学喜欢过她,但她的气质却又疏离冷淡,让人望而生畏,那些同学都不敢告白,害怕被她拒绝,丢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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