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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学这种东西,看诗文就能知晓。《寄校书七兄》中的“远水浮仙棹,寒星伴使车”被人赞为“神韵自逸”,想象对方在行路中的模样,走水路是水远舟浮,茫茫渺渺如踏仙舟,陆路凄冷,寒星相伴以慰寂寥。
景物很常见很自然,可意境又淡,情味又深,后面还要接上一句“因过大雷岸,莫忘几行书”,更显妙笔。用白话来讲,只是问对方坐船还是乘车,叮嘱到了别忘记写信,但又稍微点那么一下,南朝鲍照过大雷岸写信给妹妹,君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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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朝人评诗,将这首和同时代其他诗作相较,认为李冶之才不逊于他们,更推崇的认为孟浩然见此二句都要避让。某些人在乎的轻薄艳名、失行评价在这方面根本没意义,大历诗坛追求的那种清逸、闲淡、含蓄,李冶信手拈来,唯有此事,才是她和诗人唱和、同桌调笑的唯一底气。】
李隆基深感不满,李冶才名之盛,宫中亦有所耳闻,他前不久才传诏一见,在某些人眼中难道是觊觎迟暮老媪的美色不成?世人把道观当成什么地方了?
诗人提篮折桂,不以为意。现世和后世的评价对她来说一样缥缈,富贵场,风月境,宦海间,青史册,不过野客走一遭。
浮名太浅薄,艳名又可笑。她行世间,同许多诗人唱和,也确曾与人情投意合写缱绻诗文诉相思之苦,但这种事在男诗人处是风流点缀,总不能换个女冠便成脏污。
她论情时纯粹,写赠友之诗干脆,能酬唱的唯志趣相投者。李冶冷然想,其实长舌之人最清楚,若真漂泊红尘可供亵玩,流传的便不再是诗了。
孟浩然见之倒没有避让,付之一笑,只慨叹女诗人艰难,写出这样的诗,居然还要被恶言揣度,妄断德行。
文人群体要接纳一个人太难也太容易,唯有才学,唯有诗文。李冶之诗雄健不拘,无脂粉气,写别愁思绪又语淡情深,被人推崇本就应当。
李清照身在唐后许多载,可接触的典籍旧史不少,自然也看过李冶生平记载。听天幕叙述至此,她忽有所觉,又想起女冠童年那首蔷薇诗。
【了解诗人风评后再回看记录开头,我们其实很难不产生一个疑问,那首传说中开启她一生故事的童年诗,当真是父亲因为蔷薇诗中的深意笃定她日后失行,还是后来文人不满其才华,由她的风流艳名反推出的所谓“征兆”?
没有信史,她的生平在才子传中辗转,由闲笔到闲笔,从“出乎轻薄之口”到“竟如其言”,人们渐渐相信这首诗预示的命运,但当年的花架究竟是什么模样,谁也无从知晓。
只有诗人卷入**不得善终的结局在风中飘摇,垂下花露一点,怜此坤道。】
疾走的父亲与哀哭的母亲消散了,散乱的花枝重组为满院蔷薇,那首判定式的诗就在口边,六岁的女童睁着眼,并不明白哪一边才是真正走去的未来。
垂垂老矣的女道执麈尾在岁月此端看向彼端,闲言流转桌案,变成杯中笑谈,几十载风流传闻漂泊故事凝人言几张,可杯中酒尽,书页残损,独诗作镌刻不腐。
百年齐旦暮,前事尽虚盈……能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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