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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签字的人换了:秦风的「新条约」(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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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EY RECOVERY PROTOCOL/钥匙回收协议】

【窗口:……潮汐低谷+磁暴后第七日……】

【清除窗口:……若回收失败,执行清除……】

秦风盯着「清除窗口」四个字,心底一沉。那不是威胁,是程序。失败就清除——清除什麽?清除证据?清除沿海据点?还是清除「钥匙本身」?

他把读码器一合,像把一截冰塞回铁盒里,转头看向被按住的敌首:「你们的窗口,还有几天?」

敌首嘴角溢血,眼神却死死盯着秦风手里的晶片,像盯着自己的心脏。他没有回答,反而用更生硬的语序吐出一句:「交付钥匙,交换撤离。」

秦风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撤离?你现在连船都没了。」

他抬手示意,亲兵把对方手臂反剪,拖到甲板中央。此时商船已彻底侧倾,海水灌入舱腹,箱柜被浪顶得撞来撞去,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回收者残部被机枪压在角落,枪口不敢再抬。

雾里,两翼舰船的灯火像两排獠牙,把这片浅海咬得严丝合缝。

秦风让人搬来一张简陋的木箱当桌,又取出早已备好的纸与印泥。纸面上不是西夷拟的条约格式,而是秦风自己写的条款,字迹硬挺,像钢钉一行行钉进纸里。

他把笔丢到敌首面前,声音不高,却压过海浪:「签。」

敌首盯着纸,呼吸急促,像第一次意识到:他不是来谈判的,他是来回收的。可此刻回收失败,船毁丶人困丶火力封锁,身后是暗礁与潮落,前方是铁甲与机枪——他没有第三条路。

「你签了,你的人能活着上岸。」秦风补了一句,「你不签,我就把你们的『协议』抄下来,挂在港口城门上,让所有人知道你们来这里干什麽。」

敌首喉头抽动,最终伸出颤抖的手,握住笔。那一刻,他像被迫从猎人变成囚徒。

笔尖落下,墨迹在潮湿里晕开一点。他签的不是名字,更像是某种编号与符号的组合。可秦风不在乎——他要的是「承认」,是对方在火力与现实面前的屈服。

秦风抽回纸,逐条念出,声音清晰:

「一,沿海教堂据点三日内撤除,地下库房交由大乾海关封存查验。」

「二,赔偿港税与战损,按我海关章计银,不得折物,不得拖欠。」

「三,交出间谍名单与联络暗号,含传教士丶买办丶译员丶船主,一人不漏。」

「四,承认大乾海关主权,凡过港商船,照章纳税,违者视同海盗,皆可击沉。」

念到最后,他抬眼看着敌首,语气像铁:「从今天起,签字的人换了。你们的条约不作数,我的条约才作数。」

霍去病在旁冷笑一声:「早该这样。」

敌首闭了闭眼,像把某种屈辱吞回肚里。可他忽然又抬头,盯着柳如烟所在的波塞冬号方向,声音嘶哑:「钥匙……会召回。你们阻止不了清除。」

秦风没有立刻回话,只把条约卷起,塞进防水筒里,像收起一份战利品。随后他挥手:「把他押走。其馀人,缴械。『货』——封。」

亲兵们迅速动作。回收者残部被绑缚丶搜身,凡是带着金属箱与冷藏罐的,统统封条。商船在潮落里继续下沉,像一具被浅海吞咽的尸体,发出最后的呻吟。

回到波塞冬号时,柳如烟正靠在舱门边,脸色苍白,额角细汗密布。她像被什麽声音从梦里拽醒,眼神一会儿涣散一会儿锐利。秦风刚踏上甲板,她便抬头看他,唇色发白,却吐出一句极轻的话:

「我……记得门。」她指尖按住太阳穴,像在抓住逃散的碎片,「他们说……钥匙不该有选择。」

秦风心里一紧,走过去把披风盖到她肩上,声音压得很稳:「那你呢?你怎麽选?」

柳如烟抬眼看他,眼瞳深处掠过一丝不属于「柳如烟」的冷光,旋即又像潮水退去般恢复柔软。她喘了口气,像用尽力气把一句话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是钥匙。」她停顿了一下,指节抓紧披风边,「但我站你这边。」

那一瞬间,秦风胸口像被什麽东西重重压了一下,又像终于落地。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我会保护你」那种空话,只抬手把她拉近半步,让她站在自己身侧,靠着铁甲的冷硬。

甲板外,潮声更大,礁群像一圈沉默的牙。雾里隐约传来远处的钟声——不知是哪个沿海教堂残存的钟,还是幻听。

秦风把装着晶片的铁盒扣紧,指节在盒盖上敲了敲,声音低得只有自己听见:

「清除窗口……第七日。」

他抬头看向雾外那片看不见的远海,眼神像把刀藏回鞘里。

「你们定规矩,我就改规矩。」他低声道,「你们来回收,我就先回收你们的手。」

「传令。」他转身对霍去病,「押俘回港,条约公开张贴。沿海所有教堂——三日内清点丶封存丶撤除。凡敢拖延的,按间谍论处。」

霍去病抱拳,甲叶相撞,声如铁:「遵令!」

波塞冬号的汽笛在雾里拉出一声长鸣,像给这片浅海的规则盖了章。船头缓缓转向,离开礁群时,舰底再次擦过暗礁,发出细微的「嘶」声——像钢铁在提醒自己:深蓝之外,仍有牙。

秦风站在甲板边,手掌按在栏杆上,感受铁的冷与海的潮。身旁,柳如烟的呼吸仍乱,却没有再昏过去,她的目光也不再飘,像终于认出自己的位置。

雾没有散,但方向已经定了。

下一次窗口来临之前,他要做的事很多:封教堂丶清名单丶立海关丶查晶片丶找门槛背后的「规则」——更要把「钥匙」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任何协议里。

海风吹过,带着盐与血的味道。秦风把披风领口拉高,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

「回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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