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收购报社的想法(1 / 2)
龙头端起手边小几上的盖碗茶,用碗盖轻轻拨弄着浮叶,啜饮一口后,反问道:「阿豹,你注意到那小子骑的马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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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孙天豹不解其意。
「是安达卢西亚马。」
龙头声音平淡,却让孙天豹心头一跳。「毛色油亮,体态匀称优美,步态骄傲。那种品相的马,在旧金山,没有个上千美元,根本牵不走。」
孙天豹更加迷惑了,不明白龙头为何突然对马匹的价钱感兴趣。
「前些日子,外面的猎犬帮,他们老大的弟弟骑着马出去了,到现在都没回来。这事你还记着吧?他弟弟骑的,也是一匹灰色的安达卢西亚马。」中年男人慢悠悠地道。
孙天豹先是一怔,随后便懂了中年男人的意思,脸上抑制不住地浮现出快意的冷笑。
「属下明白了。」
协义堂不可能直接对可能拥有大量军火的苏颂集团动武,那极有可能同归于尽。
但那群鬼佬的死活就和他们没关系了。
只需放出消息,把灰色安达卢西亚马和华人公司老板这两个关键词,送到猎犬帮老大耳朵里。
以那群疯狗的作风,接下来的事情,几乎可以预见。
冲突丶流血丶报复……
无论最终结果如何,苏颂那边必然焦头烂额,实力受损。而协义堂,只需隔岸观火,坐收渔利。
扑街仔,谁让你骑了一匹品种一样颜色一样的马呢?
算你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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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边。
「他妈的,义兴堂还没解决呢,又来个协义堂。」
曾经咬着他特意吩咐苏颂拿回来的鹅腿,叹气道:「整个唐人街就他妈五千人,还真是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
「主公,要不我今晚带人拿枪先把他们的龙头给做了?」建元提议道:「龙头一死,下面那些小头目为了争位子,少不得要内讧火并一阵子,自然就顾不上我们了。」
「拉倒吧,白天刚结梁子,晚上龙头就死了,傻子都知道是我们干的了。」
曾经驳回建元的建议,想了想后道:「协义堂那边,可以先放一放。他们既然知道了咱们做的是军火买卖,只要不是彻头彻尾的蠢货,短期内就不会轻举妄动。
眼下,我们的首要目标,还是义兴堂。
说起来,咱们的人有可能混进去义兴堂吗?」
「有点难。」
建元道:「洪门堂口吸纳新人,规矩森严,必须得有堂口内地位足够的人作保引荐。即便自称是飘洋过海而来的同门兄弟,到堂口也要摆姿势对隐语行拐子礼,再查山堂香水和恩承保荐的。」
所谓山堂香水,所在的堂口名称是山,入堂的仪式举办地是堂,香是你这一脉的香火名称,水是识别同门的暗号切口。
而恩承保荐,则是入堂时主持入会仪式的香主丶负责传授帮规的传道师丶为新人作保的担保人和引荐其入会的介绍人的姓名名号。
这八样有一样对不上,便会被拒之门外甚至直接惨死当场。
「啧,不愧是反清复明的老字号,组织结构有够严密的。」
曾经啧了一声,忽然想起了被自己忽略了很久的技能。
【死者惧亡】:死在你和你死士手中的人有一定机率被召唤出来。
「这样好了,建元,你派人去打听义兴堂的人平常都在哪活动。然后找个机会宰上几个横行霸道的,我看能不能用这个技能把他们的人变成我们的人。」
「另外,协义堂那边虽然暂时可能不会明着来,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他叮嘱道:「传令下去,从今天起,工厂内外,包括我们这片区域的日常巡逻,警戒级别提高到最高。
「是。」
————
蒙哥马利街,卢卡斯银行。
何西阿喝着咖啡,和对面的谢尔曼谈笑风生。
「马修斯先生,那麽本次的做空交易就正式结束了。」大赚了一笔的谢尔曼显然心情很好,「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当然有,谢尔曼先生。」
何西阿放下咖啡,笑呵呵地道:「莫凯勒·米希尔不幸去世后,他名下的矿业公司也破产了。我想知道,他那两座被匪徒占据了的金矿会被如何处理?」
谢尔曼道:「根据目前加州通行的法律以及矿区形成的惯例,矿业公司破产后,其名下的矿权将会作为公司资产的一部分,由法院或指定的破产管理人组织公开拍卖,所得款项用以偿付公司的债务,尽可能挽回债权人的损失。」
「等等,您说的是加州法律及地方惯例,而不是联邦法律?」何西阿挑了挑眉。
「是的,毕竟联邦政府迄今为止,并未立法明确这些土地上的矿产如何分配和确权。」
谢尔曼略微坐直了身体:「换句话说,眼下加州的矿权,更像是一种基于先到先得原则丶依赖行业内部共识和武力威慑来维持的事实性权利。它缺乏联邦法律的坚实背书,因此极不稳定。」
何西阿顺着他的思路,接过了话头:「这样就意味着,如果有某位先生,恰好能拿出具有法律效力的文件,证明那两座金矿所在的土地,乃至更广阔区域的土地,从一开始就归属于他个人所有。
那麽,金矿及其产出最终应该属于谁,在法律上就变成了一个全新的丶可能对现有矿权持有者极为不利的问题?」
谢尔曼没有直接回答,只是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丶标准的银行家微笑,举杯向何西阿致意。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金发前台进来道:「马修斯先生,外面那位闹事的商人已经被保安请走了。您现在可以安全离开了。」
「那麽谢尔曼先生,我便告辞了。」
何西阿闻言,整理了一下西装前襟,当即起身。「另外,贵行未来再向客户推荐投资机会时,可以把那位堵门的先生给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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